”“那我们怎么办呢?”旁边一名亲兵问道。田兰又将神臂弓的机括拨回拉弓三次,道:“我怎么知道。回去大伙商量着办呗。”
田兰带了为自己掠阵的颜良,再策马走到两百步距离,朗声道:“城上的人听了。吾乃三州总督麾下东线主战军元帅田兰是也。城内谁人与我一战?”
片刻之后,城楼上荀攸答道:“免战。吾正凭借城墙的优势等你进攻。要看你三万士兵能否攻下鄄城。”田兰无奈,只得退后,率兵回到马楼。
……
略事休整之后,田兰把帐下诸将包括千夫长在内都召集了起来,向众人问计,如何攻取鄄城。郭图道:“关于强弓压制,子义的胳膊本来就没有恢复,无法施展。就算能够施展,对方浸了孩儿尿的破棉絮也正好挡住了我们的箭矢。而鄄城内的士兵又多,又被我们大军压境,城内一定会倍加警惕,不间断地防守城墙。乘夜用钩索爬墙的办法也不能使用了。大家合计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田兰道:“先申明一下。一般的办法,就不用说了。比方说,伐木造云梯造攻;又或者造井栏与敌军对射。要说,大家得尽量说些平时不用的方法才好。”
一名千夫长道:“我们可以挖地道,然后派兵钻进城内,内外夹攻。”
郭图道:“挖地道似乎不行。此地土质松软,挖地道确实很容易。但也正因为其容易,城内定会防备。城内只需要埋设一个水缸,就能听到我们掘地的声音。然后守在地道口,瓮中捉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