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兰道:“起来讲。”“是,”士兵站了起来,“我想请将军多教几招刀法。”
“行了,”田兰道,“不过,下次吧。可不要贪多嚼不烂哟。”打发起了那名士兵,田兰问于禁道:“文则,你看我这些兵练得咋样?”于禁道:“看上去武艺都练得挺不错的。以末将之所见,田帅极其爱兵,对待士兵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那么士兵热爱田帅也一定如同热爱他们的父母一样。若有危难之时,这样的士兵一定会与田帅同生共死。不过嘛……”
“不过什么,大胆地说。”田兰道。于禁这才续道:“军队并不是总会处于危难的。当我军占据上风的时候,当我军没有遇到危险的时候,宠爱士兵就有可能娇纵士兵。是故末将以为,威严胜过了慈爱。必须让士兵纵使赴汤蹈火也不敢违抗命令。那样,无论何时何地,士兵因为惧怕我军将领而不惧怕敌人,就只敢前进而不敢后退。那样,就能战无不胜。”
“说得好,”田兰道,“看来你果然是块练兵的好材料。”
……
现在田兰集合队伍都不击鼓了。这是因为击鼓有很多规矩。一通鼓击下来,从开始到结尾,有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因此,上了点将台之后,田兰就直接叫亲兵宣布集合。两名亲兵走到台边,大喊:“集合——”不是一齐叫,而是轮流叫,一人叫十声。如果叫了八声就集合好了,就不叫了。叫完十声,还没有到位的士兵将会被处罚十鞭。
太史慈没见过大军集合的阵仗。于禁则是练兵的行家里手,早就司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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