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这才撞下祸来。”说到这里,糜竺不说了。通常这时对方要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可惜田兰没问。田兰说:“在青州,议徐州事,恐有失礼。文举先生忽怪啊。”孔融则道:“无妨。如今青州之危已解,而徐州事急。田帅可让子仲将曹贼起兵的缘由详细道来。以田帅之能,当可分辨是非曲直。”
绕了个圈子,糜竺还是得到了述说的机会。机不可失,糜竺咳了一声即道:“曹贼有父名嵩,盖因众诸侯兵聚陈留,讨伐董贼,而避至徐州瑯琊。今天下稍定,曹贼取了豫、兖两州,便书信与父,到兖州团聚。曹嵩与其弟曹德,老小四十余人,带从者百余人,车百余辆,自瑯琊出发,途经徐州。我主恭祖为人温厚纯笃,向欲结纳曹操,正无其由;知操父经过,遂出境迎接,再拜致敬,大设筵宴,款待两日。曹嵩要行,恭祖亲送出郭,特差都尉张闿,将部兵五百护送。
“怎知那都尉张闿,本是黄巾余党,见曹家辎重车辆无数,便欲图财害命。待行至华、费间一古寺,突然聚众谋反,杀了曹嵩全家,取了财物,烧了古寺,与五百人逃奔淮南去了。后有逃过性命的军士报与曹贼,曹贼不找张闿,反而兴兵南下,直取徐州。若是诸侯争地,取徐州也还罢了。但曹贼以雪恨为名,所过之城,坟墓尽行挖掘,百姓尽数屠戮。其行径天理难容,其恶行人神共愤。今田帅心存仁义,断不肯坐视。”
“那当然。陶恭祖老实巴交,受此无辜之冤。我田兰岂能坐视,”田兰道,“那我就站着看好了。”孔融道:“今曹操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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