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士兵追上,斩下了头颅。然后,那名田兰的士兵,脑袋也像霜打的茄子般耷拉下来,就此气绝身亡。
一名平原将领刀法纯熟,虚虚实实,瞅了个空档,一刀横扫将一名田兰的士兵双腿削断。可那名将领还来不及兴奋,那名士兵已经凶狠地扑了上去,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咽喉。将领大骇,以刀疯狂地捅杀流寇胸腹,转眼间士兵的胸腹已经一片模糊,却犹自圆睁怒目,双手死掐不放,有殷红的血迹从他瞪裂的眼眶滑落,狰狞如鬼。
一名精壮的平原士兵将一名田兰的士兵骑在胯下,双手死死扼住了对方的咽喉,正往死里使劲。另一名田兰的士兵冲过,随手就捅了那名平原士兵一刀。平原士兵双眼猛然一瞪,一缕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溢出。由此,家中妻儿将再也见不到他的归去。
……
一阵和煦的暖风卷起漫天的血腥之气,温柔地抚摸在傅婴的脸上。傅婴的心里却跟数九寒冬一样,瓦凉瓦凉。败了,平原兵败了!对方就出了一个千人队,在不用弓箭,正面作战的情况下,三万平原士兵败了,这……是真的吗?傅婴眼前一阵阵发黑,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只说田润用兵如神,却从来没有人说过田润的士兵有这么强悍哪。
是的,田兰只出了一个千人队。激战之中,田兰剩下的九千部队则将整个战场包围了起来。但有逃窜的平原士兵,一律杀死。这九千人,虽然直接杀死的平原士兵不多,但是却严重地影响了平原士兵战斗力的发挥。
颜良擦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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