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帅东线,只因让兰妹挂帅,怕其不知军情,酿成大错,这才说军权尽归军师祭酒。莫非奉孝不以为那只是个虚名?”
郭嘉道:“虚名实名,暂且不论。且说说你的命令,看看对与不对。”
关羽道:“适才文远来报,今夜有风,敌军必来劫营。羽出帐察看,果其然。为防敌军劫营,故颁此令,难道错了?”“没错,”郭嘉道,“但是,到底是什么命令呢?”
“自然是吩咐各营做假。马步军埋伏在营地周围。营中则悬羊击鼓,挂纸弄影。待敌军来时,一齐杀出。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关羽道。
郭嘉一听,有了把握,心中一定,微笑便浮现在脸上:“不知关将军以前遭遇过劫营没有?”关羽道:“没有。”“那,劫敌军的营寨呢?”“也没有。”“既然如此,关将军怎么就能料定敌军劫营之人会冲进军营里面来放火呢?”“这个……”
“冲进军营里面,甚至冲进帅帐里面来放火,岂非找死!”郭嘉道,“若我去放火,我就在营外上风之处点火。如何?关将军以为呢?”
“嗨,关某险些误了大事!幸亏奉孝在此,还可挽回。”关羽道,“依奉孝看来,我军的埋伏,是否应该设在营地的上风之处?”“非也。”郭嘉道。
……
“这……这又是何故?”关羽不明白了。郭嘉道:“适才,我与文远去查看了濮阳及其援军的军营。濮阳城正在整修城墙,今夜务必赶工,是不会来劫营的了。要来,就是其援军。现在,风大了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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