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问:“被打的人叫什么名字?”田兰道:“啊,叫什么名字啊,我忘了。”扭头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被打的那个人正是郭图郭公则。尽管郭图遍体鳞伤,正在巨烈疼痛之中。但刚才田兰停了一下,自己还是知道的。眼睛一瞄,看见来了个女将,心里面就在琢磨到底谁才是田润,自己应该听谁的。因此注意力仍然十分集中。
这时听田兰问话,郭图猛吸一口气,以尽可能大的声音回答道:“郭图郭公则。”因为忍痛,声音其实并不大。但听上去,很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田润听了,暗想,田兰记性一向挺好,又是专门来找郭图,是不可能忘记其姓名的。说忘了,无非是表明自己并不在意。按常理,接下来,田润就该询问田兰为什么打人了。但田润没敢问。田润怕田兰打人的理由站不住脚,问了,反而尴尬。
……
田润道:“篮子,如果没有啥事儿的话,我们到城外打猎去吧。”田兰道:“当然有事。我这儿新兵还要操练呢。对了,你叫……叫郭图吧。这人奸诈狡猾,我想给他派个高点的职务。”田润点头道:“那就派呗,你说了就算。”田兰道:“可是我不知道那些职务叫什么。”田润道:“可惜了,我也不清楚。”
“哪怎么办呢,”田兰一扭头,道,“喂,郭图,你知不知道?”郭图忙道:“文书,文书即可。”田兰道:“不对吧?我可问的是高级职务。文书算什么高级职务?三鞭子记下了。”郭图忙道:“那就行军教授。”田兰听了,往田润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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