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这个烙印。因此,我离开了青州。然后与伏义、李建等官兵相遇,交战之后,又让我凭空多出几百人马。重要的是,我有了官兵的甲胄。这下我方便了,我立即杀回青州,把黄巾赶出了城外。我没有歼灭他们。一是因为我的人太少,二是我不能太忘本。
“这个时候,我面临了第一次战略选择:我应该在何处落脚。”
……
田润继续说道:“我手底下已经造成了一些伤亡。如果我遣散人马,那些伤者要找我报仇,亡者亲属要找我索命。如果我率众占据青州城,又因为适才子扬说的‘非有爵命威信相伏’,占了青州城,我也不是刺史。我只能带着这帮人马杀黄巾,建立一点功勋,然后谋求一个地方官的职位。
“这个地方官,可不是随便什么出缺的地方都可以的。其地,必须能够让我养精蓄锐。我需要养精蓄锐,其实并不是我有什么雄心壮志。而是那个时候,我预见到了现在。我知道天下即将大乱。我不吃掉别人,我就一定会被别人吃掉。
“黄巾之所以造反,并不是因为出了个张角,而是因为朝廷的无道。张角虽然死了,但朝廷没有变,就一定还会有人造反。果然,造反之势犹如星星之火,此起彼伏。朝廷为了防止其变成燎原大火,就恢复了州牧制,下放了兵权,就地镇压。地方有兵了,皇权就不再高高再上了。很快,地方诸侯会发现,官职的大小,可以出自武装夺取,而并不一定依靠天子的封赐。刘岱杀乔瑁,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眼前,诸侯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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