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
田润道:“你是不是想要问我的名字?”“嗯!”老汉使劲地点了点头。“我叫田润,您老叫我小田就行了。”“原来真是田大帅啊,”老汉慌忙下跪磕头,口称,“小民给田大帅磕头。祝您老人家长命百岁,不,长命万岁,万万岁。”
“老伯伯毋须多礼,”田润蹲下,扶起老汉,道:“女人,不希望别人称自己是老人家的。”
“咦,这可奇了?”一旁马钧忽然有了发现,“这犁跟一般百姓常用的不一样啊。一般的犁,用的都是直辕,这个梨居然改作了曲辕。”马钧跳下地头,把梨抽了出来,仔细观瞧,
“啊,这辕上还刻了有级的犁评。这……这……用这种犁,耕地的时候岂不是可以根据需要调节耕作的深度了吗?嗯,好像后退也很方便。老伯,我可不可以试一下啊?”
“尽管试、尽管试,”那位老汉道,“你是田大帅的人,别说试一下,就算是把梨拿走、把牛牵走,都可以。反正这些东西都是田大帅带给我们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马钧说完,当场试了一下前进后退深耕浅犁诸般动作,令随车同行的郭嘉等人大开眼界。满宠和毛玠手痒,也下地试了一番。
……
在水渠旁,众人洗手洗脚。田润道:“古往今来,百姓逐水而居。殊不知水的走向,可以因水渠而改变。我们要做的,实际上就是把水从低处提到高处,然后水就会乖乖地听话了。荒地沃野、沧海桑田,其实只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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