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千兵阻关的同时,曾率三千骑兵,四五千步兵于豫州、兖州、青州三州大肆劫掠。兵力上万无疑。”
逢纪道:“那就没有意思了。五万之民,拥兵上万,就跟渤海郡一样,没有油水了。征伐之时,损失惨重;胜利之后,没有好处。主公还不若径取韩馥之冀州,将毛城直接置于辖下。”袁绍道:“但所愿尔,只恐力有未逮。”
“刘备、刘玄德是怎么回事?”逢纪转而问道。田丰答道:“空有汉室宗亲之血统,而无纵横驰骋之本事,无足轻重一小卒尔。元图怎么想起问这人?”
“适才进城,一时不慎,撞翻了他,”逢纪道,“我听说过此人。大约是田润手下,后背主而去,庇护于好友公孙伯珪门下。不知此人何时又弃了伯珪,今任何职啊?”
“哦,这次他倒没有弃主,”田丰道,“公孙伯珪因田润阻关而全军覆没。刘备落难,暂托我军。有鉴于刘备并未向本初表示效忠,未派职务。如今就是个闲人。”
“妙哉!”逢纪击了一下手掌,“冀州之地,着落在此人身上了。”“此话怎讲?”袁绍忙问。
逢纪道:“公孙伯珪驻守北平,长年与乌桓、鲜卑征战,手下兵多将广,均能征惯战之士。今命丧田润之手,此仇宁不报乎?而田润五万之民就有一万之兵,报仇又有何益乎?故此,与我军相同,将报仇的目标指向韩馥,方乃大智。今主公可召见玄德,令其速返北平,起兵讨伐冀州。刘备此人,平素颠沛流离,未有栖身之地。主公再许以平分冀州之好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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