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问道:“伏义,怎么回事儿?”
高顺一转头,一怔:“真来了啊,我以为他是瞎喊的呢。”田润再问:“他怎么回事儿?”高顺说:“他啊,应该是个好苗子。我正在矫正呢。”田润向那人瞧了一眼,见那人中等个头,身形偏瘦,皮肤较黑。与高顺的陷阵营士兵相去其大。田润说:“我怎么觉得他不像陷阵之士啊。”高顺道:“力气是可以练出来的。要的,就是一颗锲而不舍的恒心。这个人在汜水关找过我不下十次,意志很坚。”
田润点了点头,不答。看高顺还说不说。结果高顺没说。田润就问那个士兵:“喂,你有什么要说的没有?”那个士兵听了,立即单膝向田润跪下,抱拳道:“田英雄,我们在虎牢关说过话的。我是木匠。我想做弓箭。”
“哦——想起来了,你是姓马吧,”田润又问高顺,“为什么不要他做弓箭呢?”高顺说:“他说的那种弓箭,纯粹只是一种梦想。倒不如……”说到这里,高顺有些反省到自己的错误,“或许,我应该让他先做做。等他失败了,就老实了。”
“哦,梦想的弓箭,”田润心道,飞天的火箭是不是梦想,“给我说说你的弓箭吧。”
“是!”姓马的这名士兵说道,“小人所造的弓箭,跟军弓和猎弓都是不同的。弓,用坚韧的山杂木为弩弓,又用坚实的檀木作弩身,铁为登子枪头,铜为马面牙发,麻绳扎丝为弦。弓身三尺二寸,弦长二尺五寸,轻巧坚劲。二百四十步内,射榆树可入半箭。其力足以贯穿重甲,及远则可在三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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