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可能应付?”田润道:“我战黄巾的事情,伯宁一定知道。最后一战,我亦不在战场。当日将领,便是今日将领。所以,可保无虞。”
满宠道:“不知泽坤想要占领何处?据宠所知,近处几州,均四战之地。眼下池城空虚,泽坤传檄可定;但若想守住,可就难了。若不想守住,如蝗虫过境,恐对泽坤名声不利呀。”
“我不抢东西,也不抢地盘,”田润道,“我要抢几个人。军事竞争,源自经济竞争,但终归结底是人才的竞争。颖川多杰士,我要去抢几个回来。”
“嗯,原来泽坤竟然如此的求贤若渴,”满宠道,“既如此,宠向泽坤举荐两人可好?”
“可什么好,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伯宁快说吧。”田润道。
满宠道:“头一人,姓毛,名玠,字孝先,陈留平邱人。少为县吏,以清公称。因避黄巾之乱逃到荆州。还未至,听闻刘表政令不明,遂往鲁阳。距颖川约一百里地。”言罢,看田润反应。
田润道:“毛玠毛孝先,大才呀!就恐怕不愿意跟我。不要紧,先把他弄过来,咱慢慢地感化他。还有另外一人呢?”
“另外这个人,乃光武嫡派子孙,汉光武子阜陵王延后也。”满宠道,“姓刘,名晔,字子阳,淮南成德人。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
“哇塞,这人出身不好,汉室宗亲,没人敢放心使用。”田润喜动颜色,“莫不是上天特地为我备下的?”满宠见田润欣喜,自己也非常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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