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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杀马匹多。这些天来,吃了一部分,还剩了一些。初春,天气很冷,马肉不容易腐烂。倒是个好时候。
当日敌军骑兵千余人,无一人走脱。擒住敌将一名,士兵两百余名。田润把名册拿了过来,看来看去,就满宠像是个熟人。于是田润到了关后,一间休息的屋子,叫人把满宠带了过来。
满宠被带来了。士兵叫他跪下。满宠昂然不跪。田润道:“算了。跪不跪的不重要。你是叫满宠吗?字是什么?”满宠不答。田润等了一会儿,道:“不回答是吧?有骨气。这么说来,你是不怕死了。既然你不怕死,我也就不杀你。来人,脱了他的裤子。”士兵一愣,问道:“就在这儿脱?”田润回答:“就在这儿脱。”士兵上前就要动手。满宠急了,大喝:“且慢!”士兵暂且退开。满宠道:“好你个田润,脱了我的裤子,受辱的,不是你吗?”田润点头道:“是啊。难道你不愿意让我受辱?”满宠一怔,居然无言以对。于是便道:“你有什么话,尽管问吧。”田润点头道:“好,有这个态度就行了。我先问你的名字。”满宠道:“姓满名宠,无字,豫州谯郡高平县令。”
“好。回答得不错,还多说了些出来,”田润道,“那天,你为何要进攻我呢?”
满宠道:“想建功立业而已。既败于你手,既过了这些天你依然守住了虎牢,宠无话可说。”
“哦,你以为我守虎牢不对吗?”田润问。满宠道:“守虎牢没什么不对。但是你大兴土木,修改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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