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孙瓒军营,弯曲圆转,就像是一位沉睡在群山中的美人,是那样的妩媚。
叭嗒,一声脆响。是什么东西破裂了?是刘备的心,还是公孙瓒的希望?紧接着,砰砰砰砰,如冰雹一样,响起骤起。“敌袭!敌袭!”
公孙瓒懊恼地爬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埋怨自己:看着田润人少,居然就没有提防田润也会劫营。
出了帐篷,公孙瓒才发现大势不好。到处都是火海不说,那四架高高的四栏,此时已经变成了四具参天的火炬,映亮了夜空。
在火舌的吞吐之间,随时可见惊惶奔跑的士兵。“玄德!”公孙瓒叫了一声,不见答应。这时,亲兵把公孙瓒的战马牵了过来,叫道:“将军,快上马!”公孙瓒更不迟疑,纵身一跃,上了战马。
跑了一截路,到了火势稍小的地方。公孙瓒勒住战马,大致辨别了一下方向,高声叫道:“往这边撤离!”指的是河洛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