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战场上杀敌,建功立业,就得学马上的功夫。你是为了自保,当然就应该学习步战的功夫。在步战的所有功夫当中,你首先应该学习暗器。这是因为……”田润道:“我知道了。学暗器,是为了防暗器。我的危险,首先来自于暗器。”王越就说:“知道就好。那咱什么时候学?”田润道:“这得看你什么时候教了。”王越说:“我现在就教呢?”田润说:“那我现在就学。”
王越道:“就从练习听力开始。你注意听马蹄的声音。首先,只听你那匹马的蹄声;然后,你只听我这匹马的蹄声。”田润道:“这个容易。我开始了。”听了一会儿,田润道:“嗨,没想到还有点累,不是那么容易的。”
……
走了六天,到达安喜县。这个地方,是来过的。而且还发生过一些事情,与这里的县令有一点点交情。
此时的安喜县城,全然不像曾经来过的那样干净整洁。就跟当初的毛城一样。街道脏乱不堪,到处都是难民,县城的商铺全部关门。田润和王越到县衙找县令,又跟当初的毛城一样,县令不在,施粥去了。田润问明了方向,谢绝了衙役的带领,自行寻找。走过几条街,找到了。
难民们在这里排列了长队,有衙役维持秩序。田润和王越往里走,难民们根据其穿着,判断其应该不是插队领粥的,所以没有喊叫。有一两个衙役认出了田润。没有认出田润的,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没有吭声。
“县令,需不需要我帮忙呢?”田润道。安喜县令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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