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一个小碗。
王越喝了一口,清淡无味,入口冰凉。“你徒儿呢?”
“正在后面做饭呢,”童渊道:“做饭有烟。烟气不能进洞府,所以就在后面了。”
王越道:“童兄正值壮年,便堪破红尘,隐居山野。这份襟胸,无人能及啊。”童渊道:“嗨,我就这点命了,怎及王兄逍遥。”
童渊这么一说,王越便知道童渊指的是自己有田润这位红颜知己。爱田润,这是无可置疑的。但是,是继续躲着田润还是与田润相见,王越还没拿定主意。而在这个主意没有拿定之前,就等于是决定继续躲着田润了。因此,王越不愿意把话题扯到田润身上去。王越道:“此番上山,眼见童兄自得其乐,愚兄心中大慰。”
过了一阵,早饭上来了。王越一看,做事的两个人自己并不认识。便问:“这二位……也是童兄门下?”童渊说是,并叫二人与王越正式见礼。见礼之后,王越才知,这二人,一人叫张锈,一人叫张任。年龄都比赵云大些。
王越问赵云何在。童渊说,山野之地,需要时常采备一些东西。赵云下山采办去了。王越就想,什么时候不采办,为何偏偏自己一上山就去采办。说不定,就是去通知田润去了。于是,饭后王越即提出告辞。
对于王越的告辞,童渊也没挽留,只是说送送王越。但说是送送,却将马匹牵了出来。王越问童渊因何牵马,童渊道,效仿古人千里相送,准备送到高阳。
下了山后,地形稍稍平坦,二人便上了马。时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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