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呢?因此,到不到燕山都一样。我们就随便走走。如果正好碰上王越,算是我的运气。碰不上,算是我的命数。”
关羽道:“泽坤姐说得有理。不过,就算是随便走,也该有个大概的方向吧。”田润道:“方向不一定。但无论什么方向,我们都要先到安喜。我们这一去,天下之大,何止千山万水。若是三年五载没有回来,毛城的兄弟怎么办?因此,我们得嘱咐大哥一声,让大哥照抚着那帮兄弟。”
张飞道:“是啊。说起来,也有好久没见着大哥了。怪想的。”
……
又走了两日,到了安喜。将进城门,忽一阵开路之声,过来一哨人马。田润等人将马车让于路旁,等待这一行人过去。
这一哨人马前面的过去了,中车是几辆马车。马车经过田润等人时,车中叫了一声停,车队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有辆车上,下来一个老宦官。老宦官直朝田润行来,田润一见,正是那日买官的时候所见之人。
田润此时本坐于车头。见那老宦官行来,不敢怠慢,便跳下车,迎了上去。“哎哟,这不是泽坤姑娘吗?”田润行了一礼,道:“京城一别,至今已有四月。不知公公可安好啊?”
老宦官走到田润身旁,拉了田润的袖子,往往边上走了几步,才道:“唉,别提了。洒家这一趟可摊上了苦差事了。”田润问:“什么苦差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老宦官说:“陛下降诏,凡有军功为长吏者当沙汰。是故委洒家为督邮,清理冀州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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