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欢迎我的吗?”
来人一枪走空,枪头下垂,往后一拨,往王越双腿扫到。王跃略一跃,避过。那人再顺势一拖枪杆,把一杆大枪像巨斧那样抡了起来,自上而下,劈向王越脑门。王越再往旁边一让。待大枪枪头落地,王越抬右脚,往枪头踩去。
正面劈下这一式,如果王越不让开,那么在枪头接触王越脑门的那一刹那,力量是最强的。让开了,枪头继续往下走,越走力量越弱。落地之后,这人将由往下使力劈改为往上使劲拉。这一瞬,力的方向有一个转换。而王越的那一脚踩在枪头之上,力量传到枪杆的时候,正好就是持枪人力量转换的时候。故此,持枪人拿捏不住,长枪坠地。
王越一瞧,适才持枪攻自己的乃是眉清目秀的一个少年,约莫十五岁左右。便问道:“你是童渊的弟子吗?我叫王越。你叫什么名字?”
“王越?原来是师伯。刚才不识师伯,多有得罪。还望师伯不要见怪,”少年抱拳行礼道,“弟子姓赵名云字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