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但好像还不止。当初田润说亲的时候,自己听见真定这个地方,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自己以前到过吗?似乎没有吧。
先别想了,就走真定。到了,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
初春,在江南,说不定已经是阳光明媚,生机盎然了。但此时北方的天气,还是那样的寒冷。而这种寒冷,又因为阵阵暖风的吹拂而变得更将难以将息。一会儿,阳光热乎乎地吻到脸上,一会儿,又来上一场洗涮涮的冻雨。多穿一件,动都不敢多动。一动就热得难受。脱掉一件,却又不能不动,不动就像坠入了冰窖。在这忽冷忽热的时节,就连植物们也不敢贸然行事。所有的嫩芽都变得小心翼翼。
过了黄河之后,其实就是初春了。路边已经开始出现了花花草草。但那时,王越就顾着看田润了。于漫天遍地的花草视而不见。这时放眼望去,看见几株不知名的树上还垂吊着去年的已经干枯的刺球,新的刺球已经开始生长,是一种不太明显的浅绿色。刺球毛绒绒的只有枣核一般大小。若非王越这样的绝顶高手,远远地根本就看不清楚。
转个一个山弯,王越看到一大片紫荆开得如火如荼。除了离地面三分之一的枝干没有花,以上长长的枝条覆盖了密密麻麻的小花。不留一点光秃,也没有一片绿叶,全是花。那颜色是说浅不浅说深不深的紫色,有些乡巴佬土里土气的味道。
怪了,田润没有同行,居然连一朵高雅一点的花都看不到了!唉,为何要想起她呢?没有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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