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居的四五层左右的高度。广宗的城墙,原本也是不高的。但在黄巾军用于作为根据地,准备跟官军周旋之后,便加高了城墙。所以现在广宗城墙的高度,就跟京城洛阳城墙的高度相仿了。
词中的主人公伫立危楼。这个危,主要体现其高,而不是危房的意思。高顺伫立广宗西门城墙,其高度肯定胜过了危楼。
“风细细”,带了一笔景物。为这幅剪影添加了一点背景,使画面立刻活跃起来了。而高顺伫立广宗西门城楼的背景,就不仅是风了。这里的背景,有血与火的交织,有生与死的抗争,还有……还有自己曾经陪他站了大半夜。
“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始料未及,“伫倚”的结果却是“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春愁”,本是怀远盼归之离愁。不说“春愁”潜滋暗长于主人公的心田,反说它从遥远的天际生出。一方面是力避庸常,试图化无形为有形,变抽象为具象,增加画面的视觉性与流动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其“春愁”是由天际之外的某物所触发。
某物是什么?从下一句“草色烟光”来看,是春草。芳草萋萋,铲尽还生,很容易使人联想到愁思的连绵无尽。实际上并没有回答。写出了春愁,并没有立即解释。
“草色烟光残照里”同时还用景物点明了时间。他久久地站立在楼头眺望,时已黄昏还不忍离去。而高顺又岂是黄昏不忍离去,自去年初夏到现在初春,大半年时间里,高顺哪儿也没去,吃喝拉撒都在城墙之上。
“草色烟光”写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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