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田润就交了三天的房钱。交完了,田润发现,自己刚才的行为也许就是个错误。自己完全应该在进入邺城之前,就给王越说,为什么要呆三天。下次一定要注意。
在客栈略事休息,吃完饭之后,田润就拉王越骑马出城。出城约五里之后,就基本上没有人烟了。田润道:“对不起,忘记跟你说了。我想在这里呆三天,并不是要找什么人,而是要看看周围的地形。将来如果打起仗来,也好有个准备。”
王越道:“无妨。忘记了就忘记了。其实就算你给我说了,我也听不懂。”田润一听,不觉黯然失色。呆立半晌,田润跳下马来。招手让王越下马。待王越下马之后,田润上前抱王越。王越往后一退,没有抱着。田润道:“这儿又没旁人看见。不准躲!”王越只好不躲。田润这才抱到王越。
王越不知道田润到底想干什么,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对于田润的拥抱,王越身体上没有丝毫回应。过了一阵,王越发现田润肩头耸动。王越推开田润,一看,田润哭了。王越问:“你怎么哭了?”田润唱道:“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别的滋味这样凄凉,这一刻忽然间我感觉好像一只迷途羔羊。不知道应该回头,还是在这里等候,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不会答应你离开我身旁。我说过我不会哭,我说过为你祝福,这时候我已经没有主张。虽然我知道在离别的时候不免儿女情长,到今天才知道说一声再见需要多么坚强。我想要忍住眼泪,却不能忍住悲伤,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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