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杀了。”话音一落,王越和徐庶都没有动作,看热闹那几个人撒腿就跑了。
那些人一跑,王越立即明白田润是在吓唬人了,因此也没有追赶。田润问道:“单福,你刚才在这儿干什么呢?”徐庶答道:“江流六七里,晚风三四声。小可适才无聊,纳凉而已。”
“纳凉啊,纳凉好啊,”田润又往四周看了看,看到了几颗树。对王越道:“王越,你把单福放到树上,尽可能放高一点。以便单福纳凉。”
徐庶一听,正想措辞。王越身形一晃,就挟了徐庶,飞上了树巅。徐庶还没回过神来,王越就纵身下地。徐庶也想下地,一看,太高了,没敢下。
树巅的风,果然比下面要大些。江风一阵强一阵弱,吹得树巅起伏不定。徐庶也随之摇摇晃晃。树下,田润则开始与王越闲聊:“我知道有句诗,叫做‘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说的景象就跟现在差不多。只不过低树变成了高树,树上还多了个人……”
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可以说话,也可以不说。要说话,就会有说不完的话;不说话,也不会觉得烦闷。此时的王越、田润就是这样。时间,对于他们来说,仿佛不存在了。眨眼功夫,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天逐渐黑了。
树梢的徐庶就不同了。平时的一分,变成了一刻;平时的一刻,变成一个时辰。时间,在徐庶的恐惧中被无限拉长,而且还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
“该回客栈了吧,好像肚子有点饿了?”田润道。王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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