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进,渐入无剑胜有剑之境。’而前日决斗所遇少年,分明还未弱冠,所持便是木剑。故此我说,他也许比你说的独孤前辈还要高上一筹。”
“原来是这样。以木剑便能胜过你,也许吧。”田润道。
“其实还远远不止,”王越道,“当日,约斗之人并没有他,而是典韦跟许褚。这位少年横空而出,以木剑胜过了我们三人。典韦许褚联手,比我也不遑多让。也就是说,这少年胜过的是两个王越。”
“哇,这也太可怕了!那个少年一定比弱冠之前的独孤前辈厉害!”田润表示赞同,忽然又道,“哎,不对呀,那少年的木剑,是不是带着香气的?”
……
“是啊,这少年刚到的时候,木剑一挥,两朵芙蓉花便托于木剑之上。然后,那少年把木剑抛出,让我们仨照做。典韦和许褚各自削了两朵,我削了三朵。但是我们仨都不能让花朵停在木剑之上。我仔细看过,那剑乃檀木所制,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檀木坚硬,但易脆。如果我让花朵停在剑上,剑就会断的。”
“哈哈哈哈,”田润听了,笑得弯下了腰。王越问怎么了。田润先不答,反问:“文斗之后,你们肯定还说了不少话,最后才是武斗。是吧?”“是啊,有什么不对吗?”王越问。
“有什么不对,这也太不对了!知道我是怎么救活你的吗?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才生机已失、经脉枯竭的吗?”田润道,“你是中了芙蓉花的毒。毒解了,你就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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