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擦着眼泪,道:“对不起,把你衣裳都弄湿了。”王越道:“我的命是你给的,而且……你两天没吃饭……”“啊?”田润早就饥肠辘辘,只不过一直忘记了。王越这一提,田润这才想起,叫了一声,立即冲到马鞍翻找干粮。
什么叫忘我?这就是!王越的虎目不由得也涌出了泪水。道:“泽坤,我愿意跟你当黄巾。”
“你说什……”田润本来吃得急,一开口说话,就被噎住了。立即又去摘花弄水。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才问:“你刚才说什么了?”王越道:“我说,我愿意跟你当黄巾。”田润问:“那么以前来,抓我的时候,你是想干什么呢?”王越道:“我是想拿你去请赏,博取个一官半职。”
“嗯?你想当官啊?”田润问。王越说:“非是我想做官。其实我也做不来官。无奈,此乃先母遗命,要我做官的。”田润问:“你如果做了黄巾,还怎么做官呢?那岂不是违背了母亲的遗命了?”“无妨,”王越道,“先母遗命共两条。有了泽坤,就算完成了一条。先母不会怪我的。”田润道:“对了,你还可以做新郎倌的。新郎倌也是官呀。”
王越笑了笑,又问:“接下来,泽坤是否急于回到广宗?”田润道:“不急。你决斗的那天,就是官兵进攻的日子。如果我的人守住了广宗,张角他们没吃没住的,肯定被官军打败。如果我的人没守住……没守住的话……现在回去也救不了他们了。”
王越想了想,奇道:“你们怎么跟张角打起来了?难道是内部分裂?”田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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