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另外的两个,如果骑在马上,就跟明日的两个对手大致相当。但如果下了马,就打不过明日的两个对手了。”
“你呢?”田润问。王越道:“明日之战,在山上,属于步战。就武功而论,我应该稍擅胜场。上午你指点之后,我应该更强了一些。取胜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了。但是,忽然我心绪不宁。这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武功。”
田润道:“那,我就把独孤前辈的武功再给你说一些吧。”接下来,田润讲了“招是死的,人是活的”的道理。王越很认真地听了,又静静地想了很久,终于平静了下来。
……
上半夜王越闭目沉思,所思所想,便是如何将以往的武功招式融会贯通,以便活学活用。由于王越所学武功甚杂,所会招式也特别多,所需要思考的问题也就特别多。又是到了黎明前的黑暗,这才睡去。
田润则不然。天还没黑,田润睡着了。睡得早,醒得也早。田润睡的时候,天还没亮。田润坐起身来,看了看王越,又把外衣脱了下来,轻轻地走过去帮王越盖上。然后再走回自己的铺位,呆坐,加胡思乱想。
田润忽然想起,前一日王越就说,叫自己不要给他盖衣。但已经盖都盖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错,就算了。田润又想,自己为什么要给他盖衣裳呢?趁着他睡熟了,跑了怎么样呢?
现在,距离广宗城已经十分遥远了。逃跑的意义几乎没有了。昨天为什么不跑呢?对了,昨天想的是,跑不掉。骑马的话,有马蹄声,必然惊醒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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