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田润依然没有听到那人追赶的马蹄声。这就算跑掉了么?
忽然,田润感觉了异常。马匹奔跑的速度明显慢于平时。田润往后一瞟,乖乖,那个人居然就站在自己这匹马的屁股之上!
田润拉转马头,让马匹重新跑回前面所见的长满青草的山坡。远远地,田润便看见了那个人的马匹。果然没有人。田润将右腿收上了马鞍,略收缰绳,放慢马速,然后跳了下去,就势倒在了草地上面。
“咋不跑了?”那人飘身下了马匹。走了过来,“你是个聪明人。跑得掉,应该跑;跑不掉,就不应该跑。所以,希望你不要再试。”田润道:“你觉得我应该听你的么?”那人愣了愣,走开了,没有再说。
过了一阵,两匹马都没有吃草了。想来是吃饱了。那人和田润又重新上马,往北走了不远,拐向西行。
……
西边的远处,就是黑山山脉。也就是后来称呼的太行山山脉。只不过,距离尚在两百里之外。但西边的地形,却已经受到黑山山脉的影响。没有那么平坦了。
如此一来,就不能随便乱走了。远远地,就需要观察前面的地形,找出通过的道路。这样一来,速度就慢了。
行得不远,天色暗了下来。看来,夜幕就快落下了。那人开始焦燥不安了起来。
这一份焦燥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田润。往日,他独来独往惯了。赶路就赶路,走到哪里天黑,就在哪里歇息,而根本就不需要寻找住宿的地方。而今带了个田润,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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