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建反问:“刚才的声音你听见没有?”孟恩答:“听见了。”李建再问:“你觉得是多少人呢?”孟恩答:“四五百吧。”“着啊,”李建道,“贼人总共八百人左右,与高顺的五兵兄弟拼了一场,剩下四五百人,差不多吧?”
孟恩也问道:“那,我们刚才追的那些人呢?看上去,也有四五百人啊。”李建道:“大部分肯定是披着衣服的稻草人。由少数几个人拖着跑。”
孟恩一想,有道理。就没有再问了。集合了士兵,调头就追。追了一阵,李建道:“停、停、停。”孟恩跑了过来,问:“怎么了?”李建说:“我跑不动了。把最有劲的士兵叫几个人,轮流背我。”孟恩只得照办。
又追了一阵,李建又道:“停、停、停。”孟恩跑了过来,问:“又怎么了?”李建道:“贼人极有可能重新返过垭口。官道那边,我们只有三十来名兄弟,是打不过的。二十多辆马车,再加上贼人的十几辆。这些贼人上了马车之后,就要逃之夭夭了。”孟恩问:“那,我们直插垭口?”李建点头答是。
从谷底,直播垭口,那就是上坡了。首先,七八十名辎重点就没有再试,就地一躺,不动了。孟恩见了,脸色不愉。这要按军纪,就该直接杀了。只不过这些辎重兵并不是自己统率。所以问李建:“这些辎重兵怎么办?”李建答:“他们跑不动了,情有可原。我不是也跑不动了吗?不管他们就是了。”
上山的路,倒是好走,就是有些费力。背着李建的士兵这回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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