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姐则问:“脱离了黄巾,又干什么呢?种地?”
田润说:“黄巾很快就会灭亡。我不想死得那么快,所以才要脱离黄巾。你们对我最好,我希望你们也要好好活着,所以我邀你们入伙。”
“黄巾会灭亡么?这个,不一定吧?”顾嫂问。
田润说:“我打个比方吧。比如,我们三个就是黄巾。邹靖就是官军。如果我们三人联手,黄巾就能胜过官军。但是,事实上没有。黄巾自起义以后,广宗、颖川、南阳各自为战,就知道占地死守和到处抢劫,从来就没有什么接应和援助。这样一来,邹靖就可以一个一个地,把我们三个人打倒。”
面对这么浅显的比喻,顾嫂明白了。又重复了一下前面邓姐提过的问题:“那我们又干什么呢?种地?这年头可不容易找到安生的地儿了。”
田润说:“我想拉一些人出去,自己干。首先要做的,就是投靠官军,洗清我们黄巾的身份。脱籍从良。”
“这……官军会接受吗?不会把我们杀了吧。”顾嫂还有些顾虑。
“监牢里不是还有个刘备嘛,”田润说,“进攻广宗的中郎将卢植,当过刘备的老师。”
邓姐听到这里,说:“我看能成。”顾嫂想了想,也说:“成。”
“好。先就你们两个知道就行了,可别走漏消息。”田润道,“邓姐去把刘备提过来。顾嫂通知大小头领,一个时辰之后到衙门大堂聚齐,我有话说。”
顾嫂、邓姐领命而去。田润对邹靖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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