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女子世间难得,她不该在十七芳华,就这般清冷的垂老宫中的。
此时,乔熙足尖轻轻停驻,轻盈柔美地舒展开最后一个动作,脚踝处的缅铃发出低而脆的声响,那月白的轻纱裙摆如同委地的雪,缓缓逶迤于地。
她看着他,眼底漾着叫人晃不开眼的笑,话语中有低哑真切的满足:“这是我入宫这大半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容淮这才后知后觉地停下了奏乐,他刚想起身,乔熙已经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她在他的面前蹲下,素白娇艳的一张脸,皎洁如明月,唇色鲜红。一头乌发如同泼墨倾斜,衬托着她不染纤尘的面容。
她缓缓仰着头,看向他,眼底有清澈见底的笑意:“容淮,谢谢你啊。我最想要做的事,就是在心爱的人面前跳舞。”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被她直接的话语惊得半晌沉默,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出了却没有威慑力。
他明明是想提点她,可是自己已经失了分寸,忘记了敬称。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乔熙抬起手,那轻柔的纱往后翻去,露出一截藕白如玉的手臂。
她动作大胆地勾住他的脖颈,道:“你对我很好,事事周到,尊敬得体。可是容淮,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这样。”
她的气息幽微,抚过他的面容,带着说不出的香:“我想要你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容淮努力维持着面目冷静,可是额角的青筋,都是狰狞突显。他衣摆下的手攥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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