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在窗边抽烟。
而关于张莞香,乔熙再也没有听见过同她有关的消息。
彼时她还不知道,张莞香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宋淮越从来不能容忍任何人对她的觊觎,哪怕......没有得逞。
时间一晃而过,便是半个月。
早春的寒意消散得干干净净,乔熙披着围巾,穿着素色的旗袍,坐在房间里画画。
终究是乱世,就算宋淮越是一国总统,也未见得清闲。
乔熙很寂寞,只能用画画这一类事情来打发时间。
自从半个月前开始,总统府里的人就已经不同乔熙说话了。期间,乔熙有一次试探地同一个小姑娘聊天。
第二天,宋淮越就将她赶了出去。
乔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赶出去,可是她不敢细问,她怕这个答案,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宋淮越公务繁忙,每天要等到傍晚才能归来,乔熙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寂寞中,学会了怎么消磨时光。
她明明是这样一个张扬的女子,却越来越能捱得住寂寥平静的时间了。
这一天,宋淮越归来的时候,乔熙刚好画完了一副落梅图。
白色的梅花孤零零地陈放在画面上,旁边是大片的留白。
宋淮越从她的身后抱住她,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微烫:“今天做了什么?”
他将她抱得很紧。
冰冷的皮带贴在乔熙的腰上,叫人忍不住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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