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渔民和村夫,倒是将当初他们施展精深剑法击杀那些水盗与玄水蟒当成了是老天发怒,不过他也不会去解释什么,那些人渣,谁杀了都一样。
一天后。
朝阳镇陆家大院内,一名身着灰色武衣的女孩正努力地挥舞着一柄四尺长的黑铁剑,这黑铁剑十分宽大,几乎有两寸许,差不多得有三十来斤重,看上去是那么的不谐调,此刻被女孩挥动着,划过空气发出了呜呜的声响。
此刻看女孩的招式虽然还十分地稚嫩,但是剑路却是十分的连贯,隐隐已经有了法度蕴藏其中,不用说,这女孩正是当初陆清在丽江水畔收下的弟子黄灵儿。
而在院前的台阶上,颜如玉含笑伫立着,不时出声指点着其剑式的走向,或是姿势变化,看到黄灵儿白皙的鼻尖渗出点点的汗珠,颜如玉的目光中露出了深深地怜惜,但是却没有开口。
身为一名剑客的她当初也是这么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的,她清楚地知道,她此刻的怜惜,很可能会使其基础松垮,更不用说以后接触到高深剑法,那样高深的剑路没有坚实的基础是绝对练不好的。
就算是当初的陆清,颜如玉也清楚的记得,在当初最开始接触剑道的三年,在她的督促下,吃了多少的苦,几乎每一个基本剑路,每一天都要做上数千次的练习,直到完全地掌握为止。
到了后面接触到第一套奠基剑法朝阳七式的时候,甚至有些时候,为了练熟一招剑法,连续两天没有合眼,就那样不停地挥舞着,也不管磨破的虎口有鲜血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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