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声也在不知何时嘎然而止,陆清心中一片感激,知道是其中之人以至强剑意帮助自己破开了迷障,直指本心,也就是黄老托付自己来见之人。
踏进铸剑屋,里面十分的简单,大概五丈方圆,甚至比一个普通的刚入门的铸剑师拥有的东西都差不多,一方漆黑的好像是纯精炼黑铁打造的铸造炉,几张刷油木凳,一张八角桌子,上面摆着一壶热在火盆上的酒,其它的就只有一张十分简便的木床摆放在一边的角落上,简便得连一条褥子都没有,只是光秃秃的一张床板。
此时的铸造炉已经只剩下暗红的炉火和点点的白灰飘荡,旁边一名面容慈祥的老人静静地坐着,抽着一口黄铜杆的烟草,淡淡的青烟一圈圈从老人嘴中吐出。
实在是太普通了,要不是刚刚才体验过,陆清实在不敢相信这面前一个青布素衣的平凡老人,就是刚刚那放出凝稠如沼,威压如山一般剑意的剑道强者。
对着老人深深一拜,陆清面色诚恳:“多谢前辈助力之恩,陆清无以回报。”
放下烟杆,老人嘴角眯起一道淡淡的弧线,道:“那是你心志坚定,小小年纪能堪破生死大关,当有大毅力,我只不过操舟一老翁,推波助澜罢了。”
顿了顿,老人又道:“你是黄铁心说来的,以后就叫我季老好了。”
说完起身抬手一招,陆清感到身上一轻,那原本黄老准备好的包裹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飘到了老人手中。
陆清心中一动,知道那是老人以纯粹强大的神识托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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