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没有听到。
可能这就是乌鸦坐飞机正中面门之后造成的心灵创伤吧,相对而言,我的屁股竟然半点不痛,看来大招二段对臀部的防御力加成有些高到令人发指了。
不管怎么说,必须先带迪卢克姥爷去巴芭教堂找芭芭拉疗伤,要是迪卢克姥爷真傻了,我的工资和精神损失费找谁要去?
我扶着迪卢克姥爷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就要往回走,但是这货虽然身高和我差不多,也就比我高了十公分左右,可这份量委实有些过于沉重了,无奈之下我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荧和安柏小天使。
安柏见状,搓了搓手掌,傻笑着凑了过来,和满脸不情不愿的荧一人一边,分别架住了我和迪卢克,拖着我们朝蒙德城走去。
我抓住这个机会,小声朝着荧说道:“荧荧,其实刚刚的情况都是误会,我是面试工作才和迪卢克姥爷撞在一起的,迪卢克姥爷为了考验我的战斗力,不由分说就把我拖到小树林里练手……”
“练手?”荧冷笑一声,讥讽道:“我看是击剑吧?”
“击剑?”我眼前一亮,顺手就摸走了迪卢克姥爷插在地上的满精炼狼末大剑,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回头就拿去卖了,换来的钱应该够我混吃等死大半年了。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该如何向荧妹证明我的清白?
找琴团长办张处男证?这种东西不可能会有的吧?
想来想去,有些困了,索性放弃了思考。
迪卢克姥爷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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