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就算我郭衍因这门亲而丢了这官儿,也没什么大不了,那涂家小子,希望你的方法能有效,能让吾妻康复!”
……
走在路上,老太太很是纳闷不解,就将外面骑马的云天河招了过来问:“河儿,你是怎么让那郭黑子爽快答应了这门亲事的,快给奶奶说说?”
云天河让云奔速度放缓,贴在了马车窗帘边,道:“其实也就是给那郭伯母的病症写了两张药方而已!”
“药方?”老太太十分好奇,道:“你个小滑头,区区两张药方,怎么能让那郭黑子这么快改变主意?”
“这街上说话不方便,回府我再向您细说吧!”云天河卖了个关子,就不再说了,老太太放下帘子,便吩咐信伯,让马车走快了些。
也就一柱香不到的功夫,一行人回到府上,老太太把云天河叫到房里待要问话,正逢涂元庆在房里享受般地品尝着二锅头酒。
见云天河进了门,涂元庆将一杯酒喝下后,咂了下嘴笑道:“臭小子,我还奇怪那洛开阳那老酒虫这几天怎么没事总跟我嚷嚷着到府上来讨些酒喝,原来猫腻在这里,此酒果然不错,本来我答应要送那老酒虫一坛的,不过现在尝了,那就不能送他一坛了……”
说着,涂元庆又倒了杯尝了尝,显得十分享受,道:“唔……这么好的酒,我看你那里存储也不多了,估计连我和林老头都不够喝,干脆就送那老酒虫一壶吧!”
云天河一听,差点被撂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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