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厚厚一层。
云天河在回途当中,也没有人跟踪,一直到进了城门口盘查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接受盘查准备入城。
不过在盘查的时候,另一位城门守卫见云天河受了伤,眼神中立即闪过一丝震惊,在另一位守卫要查的时候,便立即走过来道:“六哥,这是北候府的少爷?”
“啊,原来是北候府的少爷,得罪了,请!”那六哥一听兄弟说起,就立即恭敬地放了行。
云天河没有下马,走过的时候,朝那位士兵眨了三下眼睛,那士兵微微也眨了几下眼睛后,云天河便骑缓行,进了城。
为了避免引人注意,云天河来到一处隐蔽街苍,将身上那带血迹的衣服脱下后,盖在云奔带着血迹的脖子上后,这才往东城区而去。
回到府门口时,侍卫们见云天河的状况,纷纷大吃一惊,正要上前时,云天河突然一摆手道:“此事不许张扬,更不能传到老太太和我娘耳朵里,听明白了没有?”
侍卫们听闻,便应声点头,回到岗位。
云天河从侧门进了府后,安抚了云奔一会,放他到后园里后,就回到了灵天阁。
史长德见云天河回来,看脸色苍白,精神疲惫,显然是经历过激战厮杀,身上还沾着些血迹,大吃了一惊,骇得三步并作两步狂奔而来道:“少爷,这是怎么回事?”
“阿来,此事不得声张,你去把云奔身上的血迹洗净,回头叫涂六到秘室等我,我得先去疗伤!”云天河低声说了一句,就快步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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