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听进去,信伯也不再说什么,就告辞离开。
云天河让史长德去准备好了一些东西拿了进来之后,就去了秘室。
拿起秘室桌上的那张片,打开来看子一眼,就将纸片揉成粉碎,笑道:“想不到利州街头碰到的这个青年,居然是来自海州萧氏,既然这个家伙来了,那么林近轩那个老头,应该也来了京城,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随后,云天河摸着下巴沉吟道:“唔,要不要再去挑逗一下这个老头呢?”
但想了想,还是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随后拿出纸笔来,先用了点时间写了一封很长的信件,直到近二更时分,才将这封信写好。
仔细看了看,没有什么纰漏之处,将信用油纸包封好,走出院子后,随手一招,云翔便飞快地落到了他的胳膊上。
云天河将信捆好装进一个小竹筒里封上,然后对着云翔做了一个熟练的动作手势,云翔似乎看懂了一般,就用那啄将竹筒叨在嘴中,随后云天河又凝神与云翔的心神相连,用自己的意念向云翔脑中灌输了一些影像,还有一些命令之后,云翔便用头亲昵地蹭了蹭云天河的脸之后,便一展翅膀,飞向漆黑的夜空之中,不见了踪影。
……
利州涂府。
凌晨时分,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般亮色。
仍像往常那般,安伯很早就起来,拿着一根扫把在府中各处清理打扫着,似乎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不过借着朦胧的天色,可以看到,安伯拿着扫把的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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