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关键计划要实施的当头,涂家会发生这样的事,那涂正林果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既然他这样的事情都敢干得出来,那么我们所掌握的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就失去了约束他的效用了!”
江元谋说:“涂府的防备十极严密,昨晚我们派了几个人去夜探,才到潜入到门口,就有一人遭到狙杀,纵然涂元赞那老儿不在府上,但府中仍暗藏着几位先天高手,据回来的人报,还有一位隐藏在暗处,但实力恐怕已经突破大宗师的境界了,这个人我们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难道上天还在护佑着涂家不成?江一堂心想。
全伯皱眉说:“现在那废物半死不活,失去了这枚棋子,我们得从长计议了!”
江一堂点点头,转过脸来看了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江玉齐道:“失掉这枚棋子,看来只有从那女子身上再找机会了!”
……
世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涂府发生的这种丑事,当天晚上就像是一阵风刮过一样,就在利州城传的沸沸扬扬。
不过利州城传扬的版本是,涂正林丧心病狂,淫辱兄嫂,再加上平时好色,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已被家主一怒之下阉割了,这个谣传中,并未提及云天河的只言片语。
而在涂府之中,却仍是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云天河现在在涂府中,下人们看他的目光已经不再是以往的那种鄙夷轻视,几次发生的暴力事件,已经让许多们对他心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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