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把,正在清扫地上覆盖的一层土。
只是云天河的鼻子灵敏,还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于是就警觉了起来,难道有人昨晚在这里杀过人,准备清理现场?
直到悄声走近的时候,才看清那个扫地的人居然是安伯,有些惊奇。
云天河轻咳了一声提醒,但安伯扫地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不过他并没有转过身,只是传来一个淡然的声音:“孩子,你这么早去做什么?”
“哦,我准备去武堂!”云天河心中有些诧异,回答了句,就走到了过去,扫视几眼那古板地上那些泥砂,显然是刻意覆盖上去的,血腥味就是这里传来。
“不必大惊小怪,晚上这里死了个想潜进府偷窃的蟊贼而已,你既然去武堂,那就快去吧!”安伯扫地的动作一直未停,只是说话的声音却显得凝重了一些。
“哦!”云天河虽然心有疑问,也没有问,转个弯就来到大门口,只见门口的门卫室房门开着,透过门缝,只见屋里有人身上带着伤,另一人正在帮他包扎。
云天河猜想,昨晚来的,恐怕不是普通的蟊贼,一般的小偷谁敢来涂府偷东西,那不是找死。
这个时间正门紧闭,还没有开,云天河去门房叫看门的护卫帮他开了门,出了涂府之后,就直接朝武堂而去。
今天云天河比平时早来了一个多时辰,天才蒙蒙亮,武堂的大门也还没有开,他去敲响了那大门的门环,过了好半天才有人来开门。
门打开之后,只见史长德气喘吁吁,满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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