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时,萨兰托斯想起了心中最不愿触及的回忆,突然泄了气:
“就算是众叛亲离也无所谓,为了瓦尔斯塔,朕情愿抗下这一切罪责。
但是……只有一件事,
达利,我这辈子,只有一件事,是永远也洗不清的,是心中永远的痛。”
达利·艾因富特咽了口唾沫:“弗特拉斯贝格那场大火……那不能怪您,换城谁都没有办法。”
“不,就得怪我,一国之君不得为自己辩护。
那件事以后,暗杀和颠覆行动就没停过,康斯坦茨在信中提到,前阵子刚刚粉碎了一场火烧金湖宫的阴谋,逮捕了二十名纵火犯。
最让朕痛心的是,朕想要守护的瓦尔斯塔人民想要置我于死地,
愤怒的人们,要为被燃烧弹烧死的亲人复仇,他们想要冲进皇宫,用大斧头把朕的脑袋给砍下来。
这种噩梦,吃再多的抗抑郁药物也不管用,
如果朕回国举办胜利大游行,大概率会有刺客朝我开枪吧……”
达利·艾因富特痛苦地抿起嘴唇,他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他能做到的,只是静静地站在萨兰托斯女皇身边,当个忠诚的倾听者。
帝皇和宰相,在超级战列舰“密涅瓦号”的剑桥上站了整夜。
不知过了有多久,一轮红日在东方探头,当第一缕朝霞刺破黑暗,仿佛利剑穿透帷幕。
阿尔帕吉斯岛的山巅出现了巨大的闪电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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