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集训的时候,国立军事学院宿舍的生活,
教官每天戴着白手套检查内务,发现不合格就会把床单被褥扔到地上,让学生重新清洗折叠,现在想想真是有些过分。”
“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现代军事管理的基础就是训练出绝对的服从性,把服从命令的本能镌刻到每一名战士的脑髓里。
诸如叠被褥、打扫卫生这样的内务整顿,还有走正步的训练都是基础中的基础。”
达利的目光聚焦在舱室墙壁上挂着的毕业纪念画;
上面是夜鸮班级的导师和毕业生们,西蒙·加利埃尼院长坐在正中间,萨兰托斯站在他身后,纤细修长的手指搭在院长身上。
(谁能想象呢?这位野蛮的公主会因为迟到朝着西蒙老师撒娇,
会因为一只小猫儿被车轮碾死而伤心落泪,会在烧烤派对上亲手调制甜味酱汁,伟大的铁血帝皇,也有温婉可亲的一面。
而这样可爱的她,却把自己藏身到名为“帝皇”的面具之后,以铁腕的统治手段和不近人情的冷酷闻名于世。
外国人对她的恐惧多过敬佩,甚至称她为独眼寡妇暴君。
但又有多少人,是真正了解她的呢?)
想到这里,达利·艾因富特唏嘘不已,目光继续审视着面前的画作;
画师的技艺高超,准确捕捉到了每个人当时的状态与神韵,包括他自己。
与热情奔放、容光摄人的公爵之女萨兰托斯相比,乡下贵族出身的矮个子男生达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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