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最年轻的一任教皇,毫无疑问,也是最具有野心的一位。
他不像他的伯父——老教皇那样,他没有大腹便便的臃肿身材,浑身筋肉虬结,手背上的血管暴凸,一双蓝眼炯炯有神,周身散发着充沛的精力,仿佛随时要爆炸出来似的。
皇太子走上一步,与教皇握了手,“感谢您响应我国的邀请,教皇陛下,您的到来使这宫殿蓬荜生辉,数十万圣堂教会信徒走上首都街头,恭迎您的大驾光临,他们在期盼您的赐福,陛下。”
“我在马车上看到他们了,贵国信徒的热情令我印象深刻,感谢贵国皇室对我们圣堂教会的大力支持,敢问您的父亲玛克西米利安皇帝陛下身体如何?”
“哎……”弗朗兹皇子夸张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悲恸的神情:“我父皇的痛风病越来越厉害了,脚趾肿胀得有常人五倍大,像个甜瓜似的,血肉都裂开了,轻轻一碰就会疼得尖叫,所以他没法来迎接您,还请您谅解。”
“请恕我直言,您父亲在年轻时大搞去教权运动,迫害了不少神官和牧师,如果他能变得更虔诚一些,诚心诚意地向着神像祈求赐福,那些痛苦的恶疾就会被轻松根除的。”
这充满挑衅性的话语使得周围不少希尔维尼亚大臣心生不满,竟然对老皇帝口出不敬之言,他们对着这位年轻的教皇怒目而视,因为知道皇太子和教皇交情不浅,谁也不敢说些什么。
帕拉迪亚二世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弗朗兹皇子笑着点头,并未对此发表任何意见,教皇显然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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