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甘愿受罚,大人”
“嗯。”利奥波德元帅点了点头,“父亲给孩子复仇,人之常情,也算可以理解,但你身为军人,应当知道军法条律不可触及!若是每个师长都不听指挥,那还打什么仗!”
老将军叹了口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样低着头,不敢面对责难的目光,他懊悔地说:“我知道……我已经铸成大错,擅自用兵,罪无可恕,请您下令枪毙我吧!我将毫无怨言地死去!”
“那倒不用,”利奥波德朝他摆摆手,“军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处死一位功勋老将会对士气有所打击,你现在还是养伤要紧,等到你身体彻底恢复,自己去米德奈特堡的军事法庭报到。
念在你往日功劳,我会亲自在公爵陛下面前为你辩护,让她对你从轻发落。”
“感谢您的仁慈,利奥波德大人。”这时伤口已经包扎完毕,老将军羞愧地望着地上的石子。
“嗯,医务官,找副担架来,把罗伯特将军抬到马车上。”
处理完这位不听话的老将军,利奥波德向着这场战役的功臣走去。
伊万将军正坐在地上照看一位受伤的枪骑兵,他的四角军帽不见了,姜黄色的头发上沾满血污,脸已经被硝烟熏黑,身上的几处枪伤仍在不住淌血,军医要给他取子弹然后消毒包扎,但他坚持要军医先给其他人诊治。
“像你致敬,草原的勇士。”
看到总司令在向自己脱帽致敬,伊万将军费力地站起身,立正后磕了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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