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的话，让秋云感觉到了是那么意外，使他目瞪口呆。
    “啊什么啊，难道不是吗？我给你这个臭小子算一算，一年多了，受伤后没有给我一个电话，让我担惊受怕，你不知让我死了多少细胞，我的精神损失费是多少？我托人到处打听，你可好，就像是人间烝发一样，差一点就让我疯了，你说，你得赔我多少损失？一年多了，却没得到你的半点信息，就差一点要让我自杀，你说，你得赔我多少？你到了部队，不最先来找我，也不电话通知我，还让我哭得这样厉害，你说，你得赔我多少？就这些加起来是多少？你算得清吗？我说多了吗？”
    刚才柔情的表情，一下子说变就变，说话快得就如机关枪扫射一样，一口气啪啦啪啦，一会儿就说完。有理没理就是她说了算，有她这样算的吗？
    秋云想：我什么时候让她想我了，我有让她自杀吗？我敢通知她吗？
    还有，她的眼泪也太值钱了，帐还得算在我的头上，不过，我敢反驳吗？借了天胆都不敢的，她太让人害怕了，在她面前，我是老鼠见了猫，没有理由的害怕。
    但口中却说道：“不多，不多，你算得非常正确，不过，能不能问一下，我怎样才能还清你的债啊。”
    说完又后悔，唉，我的英明啊，全完了，竟在她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还好大队长和政委不在，也没有人看见，否则我真不好意思见人了。
    “这样啊，那真得让我好好想一想了，怎样让你的债还得清呢？这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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