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麟瞳捂着额头说:“亚特兰蒂斯整陆之中任何一个人类都将忠贞的爱情视为信仰,这根本不需要写在法典之中好吗?”
“这话你从哪看到的?”夜莺和风挑了挑眉毛。
“书之中,”麟瞳不屑的瞟了夜莺和风一眼说:“你多读读书,你也会知道。”
“你可真会聊天,”夜莺和风转过头去看着星空甬道的前面说:“我们现在去的是哪。”
“回幽诺整都城。”
“喂,你疯了吗?难道你要连续两次搭乘星空甬道。”夜莺和风整叫着说。
“不是我,是我们,你陪我一起回去。”
“哦不,我晕车,真的,很严重的晕车,会有生命危险的那种。”夜莺和风绝望的说。
“我现在以王爵的身份命令你陪我一起回去,”麟瞳顿了一下继续说:“当然我们也可以找个地方痛痛快快打一架,然后你在决定。”
“……”夜莺和风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感到这么无力,“你真是个无赖。”
“谢谢夸奖,不过你这么形容一个王爵合适吗?”麟瞳挑挑眉毛说。
“无赖无赖无赖,你惩罚我啊。”夜莺和风嘴里絮絮叨叨的一直在重复“无赖”两个字。
亚特兰蒂斯整陆东部科罗多拉地暮光之城
“图坦海泪,你好像遇见对手了?”穿着囚服的一个男人笑眯眯的站在图坦海泪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