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现在似乎成了道别时候的一句常用语,这可真是一个让人悲哀的道别词。
麟瞳坐在柜台前,老头把一杯格兰菲迪威士忌推到麟瞳面前。
麟瞳抓起酒杯,大口的灌进嘴里,金色的酒液在聊天胃里燃起一团火焰,让麟瞳忘却了寒冷和恐惧。
嘭!厚重的酒杯被麟瞳重重砸在柜台上,老头拿着酒瓶再次给酒杯续满,控了控已经空了的酒瓶,贪婪的伸出舌头,把瓶口那一滴快要滴落的酒液舔掉。
一杯格兰菲迪威士忌可以卖一到三个金币,至于客人付多少,完全看他们的大方程度。当然,如果给的太多老头也不会收,因为那种收取小费的行为在老头看来就像是街边乞丐的作风。也正因为如此,麟瞳很少有机会从抠门的老头那喝到这种好酒,但今天抠门的老头却一连给麟瞳倒了两杯。
“泰隆爷爷……”麟瞳低着头看着酒杯里因为大地震颤而晃动的酒液说:“我们要死了吗?”
“不,我们当然不会死。”这个叫泰隆的老头伸出粗壮的手臂抓着柜台用力一撑,整个身子都坐在柜台,不可思议的是,泰隆的下半身居然空荡荡的,壮硕的身躯从小腹往下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