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么伤痛,也只能用沉默来表达,尊严让他们无法像女人那样用眼泪去宣泄。
风雪中那个马背上年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的那一刻,年迈的泰隆就像突然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撑在柜台上的手臂一软,整个身子重重的倒在落满雪花和冰屑的柜台上。
“忠诚、荣誉、牺牲、勇敢、怜悯、诚实、公正将胜过我生命之存在,我将以生命捍卫我之荣誉,捍卫战士之荣誉,毕生无悔!”泰隆庄严的声音在麟瞳耳边回荡,背负着那把从未挥动的重剑,麟瞳的心里却只有寒冷、孤独和前所未有的迷茫。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自由吗?”骑在战马上的麟瞳漫无目的在风雪里奔跑着。现在,虽然有了锋利无比的长剑,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战马,但麟瞳总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虽然和泰隆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并不影响麟瞳和他的亲情。只是现在,一切到此为止了,就像被放飞的雏鹰,再也不能回到那个出生的巢穴。
……
离开酒馆的幽诺慕歌并没有朝着远离凛冬之海的方向逃命,幽诺慕歌感受到姐姐幽诺荆琼的气息,就在凛冬之海附近。
“雪绒,姐姐好像在那边,我想去找她。”
“叽叽叽~”雪绒两条后腿站在幽诺慕歌肩膀上,晃动着两只前爪使劲点头。
暴风雪之所以可怕,是因为轻盈的雪花在狂风的吹动下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无论是风还是雪,缺少任何一样都发挥不出这种毁灭性的力量。
此刻,所有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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