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何而来的巨大瀑布,头顶是根根巨大尖刺般的冰锥,而他正躺在那不知宽广几何的河流之中。
幸运的是,他离岸边不远。
定海珠徐徐旋转,将他周身冰寒河水辟开,只是此时他衣服全然湿透,河水离身,不但不觉温暖,反而冷风拂过,冰寒更盛。
他不敢多有耽搁,唯恐自己那些微真气控不住太久的定海珠。
强忍剧痛,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竭力推搡,身子缓缓往不远的河岸上滑去。
这不过两丈的距离,他却花费近一刻钟,待得好不容易上岸,气息一松,定海珠登时光芒收敛,乒乒乓乓落在不知哪个角落,四周重归死寂般的黑暗。
他知晓现下做不了什么,强行修行回气只会让得重伤的经脉更添新伤,只得闭目养神。
这一闭目,又是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股冰凉寒意惊醒,猛然睁眼,却只瞧见头顶两只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自己。
这一惊非同小可,他骇然之下,也顾不得伤势,抬手一掌便要砸去,却听头顶一道声音冷冷道:“你真气透支,经脉折损大半,不想死,就不要动。”
虽然看不清东西,可那狂野的声音他却认得,正是那使青铜战刀的青年。
唐宁松了口气,心中疑惑,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青年顶着那双绿油油的眼睛,似在他身旁坐下,回答道:“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只知道我们两人坠入了幽冥河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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