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缠住,只怕连御空之术都不曾修行。”
红衣女人抿了抿嘴,笑道:“你眼光莫要太高,孟姐姐曾说,此人经脉天弃,能修行已算不易,如今不知从何处得来这逆天真气,孟姐姐若是知道,只怕睡着了也要笑醒,我们还多说什么。”
黑衣女人却默然不语,许久,才听她冰凉声音道:“孟姐姐知晓固然开心,可单凭这份修为,只怕终究难以和舟山少主匹敌,如今他冒冒失失闯入南疆,又毫不顾忌的在皮南城动手,舟山少主只怕也早有听闻,若他出手……哎。”
红衣女人侧头瞧了她一眼,咯咯笑道:“妹妹也担心这家伙么?你可不知道,他方才在山下说,但凡女人见了他,便必然被他所迷,莫非妹妹还没见着人,便已然倾心于他?”
黑衣女人脸上透出的雪白肌肤登时染上一片绯红,她“啐”了一口,道:“姐姐莫要胡说,我修行这冰心诀数十年,又岂会轻易对寻常男子动心?何况此人真气虽强,修为却只能算得泛泛,又哪里值得我动心?”
她顿了顿,又道:“我见他上山时还抱着一个女子、一个丫头,只怕定是他这两年在外沾染的姑娘。孟姐姐若是见着,不知该是何等伤心。”
红衣女子笑道:“这世间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你与其担心这些,倒不如好好想想,这小子若是被舟山少主所杀,孟姐姐回来,我们那时该如何交代。”
黑衣女子又是默然,忽的顿了顿脚,气急道:“孟姐姐一向聪慧,怎的就眼瞎瞧上这么一个连御空之术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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