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半晌,道:“这个我恐怕不能答应你。”
女人听着,身子一震,脸上晕红消散,又是雪白惨然。
唐宁道:“这其一,与你说了也无妨,我并非佘谷教门徒,更非什么高层,那令牌不过是一些经历得来,自然无法凭佘谷教的名头保住你们。
这其二,我身上还背负着许多大事,自己何日便身死异乡还未可知,带上你们,其实不过是徒增你们的危险,反而不如将你们安置在一处安全所在。”
又道:“不过你放心就是,我既答应你要保你们母女平安,自会给你们寻到一个好所在。”
女子只怔怔半晌,才脸色凄然,福了福身道:“公子是大人物,奴家省得,公子愿意帮助我们母女寻找居所,已是天大恩情,倒是奴家唐突,让公子为难啦。奴家……多谢公子啦。天色已晚,公子若是无事,就早些歇息吧。”
唐宁见她模样,知晓她并不全信自己的话,不过自己与她萍水相逢,有些事情,实在难以解释,只能点了点头。
女人退出房去,又轻轻关上房门。
房间登时静谧下来,只有空中淡淡馥郁体香仍是飘荡,透人心脾,也不知烈州是哪般好水土,竟连寻常人家也能养出如此知书达理、又容貌出众的女子来……
他苦笑摇了摇头,将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除去,索性合衣上床睡觉。
……
第二日清晨,唐宁听着房门推开,从床上坐起抬眼看去,见着正是那小小姑娘,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瞧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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