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也绝不是自己一人之力可以抗衡,故而能够智取,自然不会选择强攻。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玉牌般的东西,口中默默念诀,双手各色印决纷纷打入玉牌之中。
那玉牌也不知是什么做的,本是青色模样,被唐宁灌入如此澎湃真气,也不炸裂,反倒青色愈浓,渐渐泛黑,到得最后,竟直直化作一块黑色小砖头一般。
许久,唐宁口中秘诀终于念完,伴随口诀而生的纯念力阵图缓缓融入那漆黑如墨的玉牌。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那玉牌融入念力,登时大震,一股苍凉古老、磅礴浑厚、生机勃勃的气息登时疯狂倾撒,霎时将唐宁包裹其中,任凭唐宁真气疯狂流转,也被那玉牌散发出的磅礴生机给遮掩得全无声息,
唐宁测试半晌,这才放心,在那玉牌笼罩范围之内,一连串施展数十个印决阵法包裹全身,有基础的隐身术、藏气术,也有高级些的防御法阵、聚气法阵,乃至半个两伤法阵。
唐宁观察那高塔许久,见并无半个巡逻护卫,甚至看不见一个人影,可越是如此,他心中踹踹便越是严重。
眼见此时已经到得后半夜,他深吸了口气,再也不耐多等,脚下轻点,身子登时如飞鸿燕雀,轻飘飘朝着那金刚塔电射而去。
距离近了,唐宁更觉这塔磅礴霸气,有如刺破天穹,宽广、高大异常。
唐宁围着巨塔转了一圈,除了正北方开了一个大门,再无其他入口。
那门上并无锁扣,唐宁却自然不敢正面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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