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清清道:“她这两年四处寻找各族功法,但凡能够矫正经脉、亦或者无需经络就能修行的法术神通,她便百般法子去取,其间不知被多少人追杀重伤,她却仍一意孤行。
我这追踪法术,也正是她亲自来祁水与我交换神通所得。她如此行径,若非为了那男子,还能为谁?这并不难猜。”
唐宁脑中思绪狂涌,心跳不止,暗暗道:“那丫头果然情意深重,当日说出此生唯与自己相伴,自己只当是她一时受困的妄语,却不曾想那看似妖娆绝世的疯丫头竟当真如此执着……”
转念又想:“自己心中到底是装着胧月师姐多些,还是装着那丫头多些呢?”
不由满脑混杂,牵扯不清。
邢清清见他为孟轲一个消息发愣,心下不知为何,竟忽然生出些懊恼之意,语气微沉道:“我们赶紧走吧,虽然有承明世子阻拦,只怕那些人很快也要到得此处查看的,若发现你在此处,只怕这麻烦就得算在你身上啦。”
唐宁茫然点了点头,跟随邢清清身后朝着房山北苑而去。
两人都是鬼鬼祟祟,翻墙进入北苑,又躲过众多暗卫的察觉,唐宁从窗翻身入内,却只听身后“咯噔”一声,一道倩影也随之入内,正好撞在自己身上,香风登时入鼻。
唐宁回头诧异道:“你跟来作甚?”